月九安安靜靜的,如同一隻貓兒似的慵懶的窩在沙發上,蜷縮的身子,似乎這樣能給她帶來安全感。
她眼睛茫然無神的看著周圍,似乎,曆念雲離開之後,整個別墅便安靜了下來,就曆修傑在那天早晨的不歡而散之後,再也沒有蹤影。
有些事情月九心裏清楚,她需要安靜,絕對的安靜,隻有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現在,什麽才是應該做,什麽才是應該想,什麽才是應該計劃,什麽才是……
隻是,這時月九還沒有想太久,聽到外麵傳來動靜,月九隻是抬頭,想看看到底是誰回來了,可在看過去的那一刻,月九瞬間來勁了,此刻她怎麽也憋不住心底的笑意,直接笑了。
她從來沒有想到還能看到曆念雲這樣的一幕,此刻的曆念雲滿身的狼狽,似乎和乞丐有的一拚,不過這並不是最嚴重的,最嚴重的就是曆念雲緊緊皺起的眉頭,似乎像是一個老頭子,一個滿臉皺紋的老頭似乎遇到了天大的事情。
看到這樣的曆念雲,月九的心裏舒服多了,至少在她不爽的時候,還有人墊底。
如果說自己還算狼狽,還在糾結,那麽此刻的曆念雲卻是非常慘。
全身的衣服,除了重點部位,其他的地方都變成了一條一條的,似乎現在流行什麽乞丐裝,不過,如果拋開臉的話,還算是很像,如若把臉也加進去的話,月九的心中有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月九和別人較量,不過技不如人,被對方刻意的羞辱。
月九對曆念雲一點也不擔心,隻因為那樣的事情曆念雲都走過來了,怎麽會接受不了小小的失敗,她好奇的是,曆念雲到底發生了什麽,又是遇到了誰,能讓曆念雲滿身的狼狽,卻還能委屈的像一個受氣卻有不敢說出來的小媳婦。
對對方,月九好奇,還能有如此鎮得住曆念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