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修傑說道,“明天帶你去騎馬。”
“啊?”
月九一愣,不過很快明白曆修傑的意思,算是對某人的安排同意了。
曆修傑看向月九,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眉梢一揚,劍眉輕輕皺起,眼神不耐的沉聲說道,“怎麽?你不願意?”
開始還算是有點點邀請的誠意,可現在,連那一丟丟的誠意也都沒有了。
“好。”
還能說什麽,就算是明知道有人是在試探,或者是在警告,她都妥協了。
隻因為這人是曆修傑。
“難道你就沒有什麽話要說?”月九的好說話,再次讓曆修傑變的不滿,其實,不管月九是什麽樣的表情,他都會不滿,並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月九唯獨對展東明的依賴,展東明後來又帶著月九離開,早已經成為曆修傑心中的一根刺,每次隻要碰觸,他都會變的不再是他。
讓曆修傑以來以來的自信崩塌的時候,他不知道如何發泄心中的這種情緒,隻能這樣僵硬的堅持著。
而月九對那天的事情也一直記在心底,不想解釋,不想說些什麽,可心底覺得對不起曆修傑,所以才會有意的縱容。
尤其是他在今天的表現,想必身邊的人都看到了,才會有飛英對她的不滿,才會有了楊波的舉動,這個時候,月九適時的給曆修傑台階,為的就是讓他有個緩衝的過程。
月九一笑,並不理會曆修傑別扭的心裏,她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忙,在這個時候她可以適時的給曆修傑台階,但那都也隻是適時。
“我明天在賽馬場等著你!”賽馬對她來說那就如同喝水吃飯那麽簡單,對於曆修傑的試探,她有意的是用行動說些什麽。
曆修傑一直看著月九離開的背影。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看到月九的背影,但這一次看到的背影,讓他有些不能適應。
並不是因為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