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覺得付藝說的對,這樣的事情,連付藝都能想到,顯然知道的人不在少數,可,對方這麽做到底意味著什麽,或者說,有意用胡玉國為他身後的人謀得好處,曆修傑,你覺得這人的是什麽身份,又是誰?”
飛英原本還對月九有些不滿,尤其是在開口說的那話,可是後來,隨著月九後麵的話,他突然安靜了,就連對麵陶忠對他的不友善也看不到了,唯一想到的就是月九剛才的問題。
曆修傑感覺到身後氣氛的不同,他再次看了一眼月九,看,這就是能力。
剛剛還對月九不滿的人,此刻竟然因為一句話,直接改變了對別人的態度,相信,隻有月九能做的出來。
看著是給別人表現的機會,卻是為對方早就挖好陷阱,等著對方跳進去。
“如果是我選的人,自然是要選騎馬的好手,放眼京都,這樣有能力的人應該不多。”對眼下京都的局勢,月九看的並不是很徹底,而她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烈焰軍團在背後操縱。
程老!
這是曆修傑根據月九剛才說的那話,唯一想到的最為合適的人選。
隻是,月九剛離開烈焰軍團,尤其還派了陶忠保護月九,這個時候為什麽會幫助胡玉國對付月九?
依照烈焰軍團的能力,不需要推出胡玉國。
可既然這麽做了,到底是為什麽?
曆修傑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程老,想要知道緣由,想到上次找到地方卻進不去,再就是月九失去了記憶從裏麵出來,難道這其中有什麽關鍵?
此後的幾天,月九每天都會到賽馬場騎馬,隻是那天的事情再也沒有發生,月九似乎真的沉迷與馬術,每天都會興致高昂的到來,每次走的時候似乎有那麽多的不舍。
開始的時候,還總是隻有幾匹馬,後來剛好賽馬成新進了幾匹新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