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毛差點石化了。
開始還覺得月九忘記了在烈焰軍團的事情,可程麗她竟然清楚的記得。
幾乎在立刻,他直接看向月九,沒有了開始的偽裝,直接問道,“你還記得?”
月九嘴角冷笑,“你都記得,為什麽我不記得?”
“我和你能一樣嗎,我可是帶著……”
“帶著任務出來的?”
“你怎麽知道?”
隻能說,此刻的閆毛已經被心中的衝擊失去了最基本的理智,這一刻在他的眼中除了不可思議,還是不可思議。
原本在車上充當司機的陶忠得到月九的暗示之後,為月九牽來一匹馬。
在閆毛震驚的目光中,月九下車之後利落的上馬,坐在馬背上衝著閆毛叫了一聲,率先往前跑去。
回過神來的閆毛看著月九,發現月九其實就是一個卑鄙的小人。
一直不肯接受自己賽馬的提議,可此刻,她竟然說了一句‘賽馬開始’人就先跑了。
這是明顯的作弊,明顯的就是小人的行徑。
心中有太多的不滿,可他還是立刻上馬追著月九的方向而去。
陶忠站在原地,看著一直跟在後麵的閆毛,他心裏不明白,為什麽對閆毛這麽的討厭,不過,此刻看到這人狼狽的樣子,心裏還是有些解氣。
此刻比賽中的月九提前到達了終點之後,一直在終點徘徊,後來追過去的閆毛,氣的臉色鐵青,開始的賽馬就是對他的挑釁,而現在一直在終點徘徊,顯然就是打臉。
坐在馬背上的月九看向閆毛,表情自然,就連說出來的話,也柔柔弱弱的,一看就是一個造作的女人,可惜,這樣的女人還是立刻收到了周圍人讚許的目光。
“月小姐的馬術就是不一般。”
“可不是,我今天有幸再次看到月小姐的馬術,真是的讓在下佩服。”
“這騎馬呀,那可不是騎馬那麽簡單,先是要和馬培養……可我怎麽看著這是一匹新馬,要說默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