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九看著展老爺子的樣子,她突然笑了,隻不過,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更是讓人回味。
“你老了,就老了吧!敗了,就敗了吧!何必想從我的身上找回一點補差,隻能說,該給的你的麵子我也給了,是你不要,怎麽?難道展東明的手下敗將,還想在我月九的麵前耀武揚威,嘖嘖,我隻能說,你還真蹬鼻子上臉了,忘記了自己是誰,不過我不會好心的提醒你,你隻是展家的展老爺子而已,至於你的名字,我想沒有幾個人知道吧!”
潛在意思說明,展老爺子有許多個,死了眼前的一個,還會有下一個展老爺子。
自視甚高,卻不知道別人從來沒有把他當回事!
這話,夠打臉,也夠刺激。
果然!
“不……”
此刻的展老爺子覺得月九一定是瘋了,要不然她不會敢對他說這樣的話,不會幹對他做這樣的舉動,隻是,看到他的腳慢慢抬離地麵,看到周圍人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沒有上前阻止的意思,在這一刻他才真正的體會到他得罪不起月九,得罪不起他看不起的這個女人,此刻,隻能緊緊的咬緊牙關怒視著旁邊的陶忠,“你敢!”
鬼手和金蟬明知道月九此刻的舉動是危險的,隻不過他們震懾於月九此刻的全身的氣勢,隻能站在原地,心裏擔心,卻做不出任何動作,哪怕說幾個字勸慰的字也說不出來。
陶忠提著展老爺子來到了電梯前,在電梯的打開,這時展老爺子如同一隻鬥敗小雞一樣,隨意的懸掛在陶忠的手中,不過,展老爺子哇哇大叫,一邊叫囂著要報複月九,一邊拚命的掙紮著。
看著眼前敞開的電梯,他知道,丟進去是死不了,受傷是必然的,更為重要的是,他的臉麵也就全丟了。
隻是一個女人,一個年輕的女人,一個他看不起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