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論中的月九,此刻卻坐在冰工廠的辦公室中。
看著網絡中一條條關於她的評價,她突然笑了。
笑過之後的月九,久久的看著電腦屏幕中的第一張照片,那就是當時展東明擁著從電梯裏走出來女人往總統套房走的那一刻。
屏幕上展東明的放大的深情的笑臉。
月九,冷冷一笑,還真的符合展東明的作風,正麵的展東明,深情,側麵,隱隱看到一角的女人模糊。
如果不是清楚的知道這幾天自己的行蹤,連她都會被媒體報道的要跟著媒體走了。
月九心裏清楚,連自己都覺得那人是自己,那麽,外麵那些不知道事情真相的人,他們自然認定了那個女人就是自己。
嗬嗬——
看來,展東明真的是用心良苦呀!
一個展老爺子突然失蹤,此刻,展東明突然冒出來,再就是展家對外發表的聲明,頓時,月九成為風口浪尖的渣渣。
想到,陳巧容曾經為自己安排的逃犯的罪名,相信不久,她這逃犯的身份也會被公布出來,到時候,就真的熱鬧了。
這時,曆修傑從外麵走進來,直接來到月九的辦公桌前,看到月九一直盯著屏幕上的展東明,隨後嚴肅的看向月九,“你似乎很樂意?”
月九仰頭看向曆修傑,送給對方一個笑臉,“你看到了,我出名了!”
“你還能笑的出來?”
“難道我該哭嗎?”
曆修傑無語了,外麵都傳成什麽樣了,這個女人還能笑出來,如果不知道清楚的知道這幾天月九的行蹤,連他都覺得和展東明鬼混的那個女人就是月九。
“怎麽?你也在為我高興吧!”
“你是白癡嗎?”這時,曆修傑明明知道展東明是故意的,可是他卻想不出更好的對策來,懊惱自己的同時,還對這個女人的傻笑無奈。
“應該說展東明是白癡,他成功的幫我推動了一把,不過,他似乎有意逼著我站在他的隊伍中,對此,曆修傑,展東明最大的對手,你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