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鳴一身正式的西裝,手上提著一個公文包,顯然是匆忙趕過來。
曆修傑和月子恒同時看向曹玉鳴。
這個時候的他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
因為隻要這個人一到,顯然想要安靜下來似乎很難。
尤其是在他們想要說重要的事情的時候,似乎,這人更不應該存在。
可惜,有人不請自來,還是匆忙中趕來。
在月子恒看來,難道這個曹玉鳴是來真的?
在曆修傑的眼中卻覺得厭煩,隻因為這個男人太招女人喜歡,尤其是曾經的月雲起是有意把月九送到曹玉鳴的手中,隻是後來沒有實現而已,此刻,看到他本人,又想到月九,他就覺得膈應。
好像喉嚨裏突然有了一隻討人厭的蒼蠅,難受的要死。
可,曆修傑哪怕是再討厭一個人,他也不會在對方的身上投入太多的精力,隻因為,曆修傑經過大清早輪番轟炸之後,他還是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更是知道,他該做什麽,什麽不該做。
如同這次的項目,他不會對任何人解釋,哪怕那人是自己的爺爺,他也不會多說一個字。
這樣,顯然,曹玉鳴,他隻是覺得心裏膈應,卻沒有太多的關注,反而是月子恒走到曹玉鳴。
“曹少,你不會是在今天還在開會吧?”
“可不,我正在開一個重要的會議,可,聽說你們兩個竟然碰麵了,卻沒有叫上我,我這心裏,別提多難受了,這不,拋下眾多高層,為的就是參與到這次的聚會當中。”曹玉鳴是擔心,月子恒是奉命前來,他還擔心,那女人還沒有拐到自己身邊,被別人搶走了,那可怎麽辦?
畢竟是他第一個覺得有意思,還想要拐到身邊的女人,這段時間,為了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讓他可以去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一段感情中。
結果,他沒白沒黑的忙碌著,有人卻不地道的竟然忘記,他曾經說過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