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修傑看了一眼付藝,然後自己坐著輪椅往旁邊的電梯而去,這時付藝認命的留下來,明明知道,他說出話會大打折扣,可因為自己代表的是曆修傑,又跟在他的身邊多年,多少還是學了一些。
再就是剛才的曆修傑的那個眼神,他希望有人自求多福,再或者直接一點,希望自己為自己多帶一些紙錢,免得在活著的時候,是豪門大少,死了以後連一點紙錢都沒有。
“今天晚上七點,曆少在凱利爾酒店等著二位。”付藝說完,曆修傑正好已經進了電梯,他立刻快走幾步進電梯,並按下電梯的數字。
隨著電梯緩緩關上,曹玉鳴看向月子恒,因為沒有外人在場,他說話也更是直接,“月子恒,我是真的喜歡九兒,你如果不幫就算了,可…。如果你幫著別人,那麽……你該知道,我這人比較喜歡鬧騰。”
相信那天月青雙表現的那麽明顯,相信月子恒看的清楚,如果,他為了一個曆修傑拋棄他們之間的感情,那麽他就有能力讓整個月家更熱鬧。
反正,月雲起把月九送人的事情,已經成為豪門中的一個笑話,此刻,他還真的不介意把事情鬧大,到最後看看誰的臉上無光。
“你——”月子恒沒有想到曹玉鳴竟然動真格的。
“安安穩穩的做你的大舅子,最好該說的說,該做的做,也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會幫你一把。”這段時間的忙碌,並沒有讓曹玉鳴對月家的事情失去以往的關注,反而是更多了,自然,對月九得到月雲起看重的事情,並沒有逃脫他的法眼。
叮鈴鈴——
這時,月子恒的手機突然響起。
原本是不接的,可,不知道怎麽,月子恒的眼皮一直在跳,有種不好的預感。
此刻,手機還在響著,本來是想要拿出手機看看是哪個不知道死活的竟然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當看到那醒目的‘月九’兩個字,他似乎在這一刻找到了不好預感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