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恒削完一個蘋果,送到月九的麵前,他順帶著看來一邊她麵前的幾個屏幕,然後目光落在月九的臉上,明明都是在罵她,為什麽她還能笑的出來。
“你沒事吧?”
“是你有事吧?”月九扭頭看向月子恒,等待著他說出今天來的目的。
對月子恒的事情,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隻要月子恒不開口,她絕對不會幫忙,也不會出謀劃策,如果,他開口了,那還要看她是否有興致。
說白了,就是懶,再直白一些,就是不希望自己太累,更不想隨便為自己樹立潛在的敵人。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月子恒一再找自己出謀劃策,現在對月子恒來說也許是好事,對別人來說,有可能記恨上自己,再就是,顯然的她和月子恒是盟友,是隊友,可在以後呢?
哼——
不是,月九看不起月子恒,而是覺得,在有利益分割的同時,她是覺得月子恒是最好的合作對手,尤其是他經曆了身邊的人死與背叛的雙重打擊之下,可,那都要有一個度。
過則不妥!
月子恒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看向月九的時候,似乎有些難以開口,可,在稍微的猶豫之後,還是把事情說出來,“月偉祺又帶著那個女人到家裏了,你看我該怎麽做?”
月九看向月子恒,“爺爺在家?”
“嗯。”
“那爺爺怎麽說?”如果她猜的沒有錯,那麽此刻月子恒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月偉祺搖搖頭,“爺爺在書房,誰也不見。”
“哦?”有意思,看來更有趣了。
“他們去的時候,爺爺在書房裏,不過他進書房的時候,曾經說過任何人不準叨擾,月偉祺一靠近,就被馮傑攔住了,現在也不知道怎樣了。”
“那你還出來,還不趕緊在家裏看著,這萬一事情讓你不想要的方向發展,你覺得,你還有能力阻止?”月九說著,猛然站起來,推著月子恒就往外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