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星期過去了。
原本月家鬧哄哄的一片,此刻終於安靜下來。
當月九再次回到這個闊別了一個星期的月家,看到的就是這樣安靜的一幕。
似乎秦香嵐的死真的已經過去,似乎一心想要娶進門得到月雲起認可的月偉祺已經消失了。
現在的她坦然的坐在飯桌前,看著飯菜一道一道的送上桌,她安靜的等待著。
不久,月雲起回來時,看到月九的那一刻,氣的瞪了她一眼,氣呼呼的往書房而去。
月九看到後,屁顛屁顛的跟著過去,不過,月雲起走的那叫一個風風火火,反而是月九的樣子,讓看到的人值得深思。
月子恒聽說月九回到月家之後,他立刻匆忙的趕回來,剛進門正好看到這一幕,看到端著飯菜出來的胖嬸搖頭時,他坦然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報紙。
不久,月家的人陸陸續續的回來,隻是彼此間沒有任何交流,似乎他們都是在同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
彼此之間沒有打招呼,沒有問候,沒有說客套話,彼此的眼中隻有自己的存在似得。
月九和月雲起從書房走出來的時候,月雲起的臉色不好,而月九竟然坦然的坐在那個象征著身份的位置上。
在坐上的那一刻,月九看了一眼那個空****的位置。
說來也不是很空**,隻不過把一把椅子撤了而已,再就是,別人有意的不想和那個地方靠的太近,以至於顯的那個位置更是空曠。
氣呼呼坐下的月雲起正好看到這一幕,不過,他並沒有開口,看向月九的時候,他微不可查的點點頭。
一直都在關注著月九和月雲起的眾人,似乎都看到月雲起的變化。
好像每次月雲起和月九在一起,月雲起總是氣的臉紅脖子粗,月九反而是一片春風得意。
這樣鮮明的對比,想讓別人看不到是不可能的,尤其是月雲起對月九的態度,再次來了一個逆轉,他們還真的擔心,這次的逆轉會不會是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