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嘴角一抽,抱著的這丫頭,真比他小十歲?怎麽這滿嘴跑火車的德行,瞧著像是老江湖啊?
還想繼續動作,外邊李嬸敲門,“二少,我切了點哈密瓜,您和小姐吃點吧。”
門是虛掩著,李嬸隨時都可能衝進來。
陸西玦眸子含笑盯著他,這時候,難道他還想壓著?
果然,男人起身,整理了衣衫,語氣透著幾分不滿,“進來!”
被打攪了好事,他哪裏會痛快?
李嬸端著果盤進來,空氣中還停留著曖昧的氣息。
誰都不是傻子,能在紫竹園當保姆,李嬸也不缺心眼,眼神一瞟,心裏跟明鏡似的,卻什麽都不表露。
陸西玦跳起來,嬌俏的臉頰露出甜蜜笑意,“二少,您先忙,我先回房了。”
此時不溜走,更待何時?
烈川臉色陰沉的可怕,李嬸不知發生了什麽,笑眯眯的,“小姐,吃點哈密瓜吧,可甜了。”
她頭也不回揮手,“不用,謝謝李嬸。”
出了房間,瞅見鐵彪在花園裏洗車,她眼睛一眯,撩開長發,故意露出脖頸的那個草莓。
*
“彪子,洗車呢?”
陸西玦踩著拖鞋進了花園,抱著雙臂,慵懶的長發如海藻散亂。她抬起眼眸,嘴角浮著似有若無的笑。
平日裏冷清又寡淡的,今兒一看,還真跟藍色妖姬一般,有些小妖精的感覺。
“恩、是的……”
鐵彪握著水管,踩著雨靴,隻穿著背心,露出壯碩的肌肉,迷彩褲塞到了雨靴裏,板寸頭。
“要我幫忙嗎?”
她走近了幾分,表情天真無邪,“你一個人洗,也太累了點。”
美人主動請纓,還是老大的心上人,鐵彪怎麽都不敢招惹。
鐵彪臉漲紅了幾分,連忙後退,有些躲閃,“不、不用了!”
“這有什麽?”
陸西玦把水桶提了過來,拿起刷子在裏邊清洗了幾次,眼角**漾著笑意,“這洗車,也要講究技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