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陸西玦喝了半碗湯,見烈川還沒下樓,端著飯就去敲門了。
書房門沒鎖,也不管裏邊人答應沒,她一進去就踹上了門,一個反鎖,將菜盤子放在桌上。
烈二少頭也不抬,繼續忙著,“想哥了?”
想?
她想的很!
陸西玦臉上浮著笑,滲人的很,“二少,吃完飯再忙吧。”
男人應了聲,雖還在忙,不過很快就收工了。陸西玦站在他旁邊,假裝幫他布菜。
有意無意往他電腦屏幕上瞟。
再一看他的擺台,和他手指上的黑印,她放好筷子,語笑嫣然,“剛好,我也沒吃,我們一起。”
她這態度,和平日裏可大不一樣。
男人佯裝未覺,去洗了個手,坐了回來,喝了一口她盛的湯,冷峻的麵容多了幾分柔和。
“說吧,想幹什麽。”
“我想跟你們後天一起走。”
她杏眼裏全是認真,半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可以麽?”
這樣的要求太突兀,男人抬頭,一雙黑眸沉了幾分,眉頭一挑,“理由?”
還想要理由?
她有些胸悶,“這件事和我有關係,我為什麽不能去?”
男人身子一頓,隨即恢複正常,又喝了一口湯,“聽誰瞎說?”
“不是瞎說。”
她朝他湊了幾分,固執的很,“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做什麽能永遠瞞得住我?”
“彪子告訴你的?”
他眼底浮起一絲怒意,卻又覺得鐵彪不是那樣的人。
“我說過,沒商量。”
“為什麽沒商量?”
她就不信邪了,“如果你不帶我去,以後就別想再見到我!”
說出這話,她還是很有底氣的。
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
烈川濃眉緊蹙,猛地摔了筷子,聲音拔高了幾度,“你他媽威脅我?!”
對,沒錯。
這就是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