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咖啡店。
江競叫了兩杯咖啡,一杯加奶不加糖是他自己的,一杯不加奶也不加糖是給陸遞的。
江競可能是有點渴了,很快就將自己的咖啡喝光了,抬眼向陸遞看去的時候,發現陸遞竟然根本沒有喝一口。
陸遞半眯著眼,抬手輕輕揉著太陽穴附近。
“怎麽,昨晚真沒睡?失眠了?你這人精力這麽好,常失眠也不見這樣啊?”江競奇怪。
現在還早,距離和馮藝安導演見麵還有四十多分鍾,江競此刻招來服務員又叫了一杯咖啡,慢慢悠悠品著咖啡想起調侃陸遞來了。
“你該不是昨晚做了什麽少兒不宜的事,現在……”
“江競,我做了一個夢。”陸遞抬眼看江競認真地道。
“噗――”江競嗆到了:“不會吧,你做春夢!”
“你想什麽呢?”陸遞皺了皺眉頭,拿眼睛斜著冷冷地看著江競:“小聲點。”
“哦……”江競自知玩笑開到這裏就夠了:“我昨晚沒睡好,現在精神有些問題,別介意。”
“那是我。”
“什麽?”
“沒睡好,精神有問題的是我。”
“啊?”江競這才認真起來:“出什麽事了,你怎麽樣?”然後想起剛才陸遞說的話,又道:“你做了什麽夢?”
“我夢見我出車禍了。”
“咳、咳。”江競覺得自己不應該喝咖啡了。
“沒事的,夢都是反的,我以前還夢見有人持刀殺人,追著我後麵跑呢,當時真把我嚇到了,但到底是夢不是真的……”看著陸遞越來越不好的臉色,江競停下了。
“這和我以往做的夢不一樣,它特別真實,我醒來後還可以清楚的記得當時的情況,它現在在我腦海裏依然清楚。”
“你……”
“夢裏我好像是要去幹什麽事,然後……”
陸遞這個狀態不行,他性格又倔的死,說也說不通,江競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