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不加糖不加奶,馮導的口味倒是和陸遞一樣。”江競笑道。
“是嗎?那倒巧了。”馮藝安看了眼陸遞。
陸遞在一旁看著江競和馮藝安打花槍,想了想開了口
“知道馮導馬上就要出國了,時間緊急,就直接進入正題吧。”陸遞看著馮藝安,直接道:“您也知道,我這次是為了您的新作《重生》來的。”
“是的。”馮藝安似笑非笑地看著陸遞。
“我們陸遞對《重生》裏的候嘯這個角色很感興趣。”江競喝了口咖啡笑著看馮藝安。“若是我們合作,相信馮導這部片子一定會取的一個很好的票房。”
“陸先生的名氣確實很高,但是我要的卻不是一個隻有名氣卻沒有與名氣相應的演技的……我想你懂的。”
這話一出,江競都有些受不住了。他本以為馮藝安在先行改了時間後會有所退步,但事實明顯不是這樣。
江競看著馮藝安,覺得“人真是不可貌相”。
馮藝安年過半百,頭發中已經可以看到幾根灰白色,帶著一副眼鏡,然而卻沒有什麽文藝氣息,反而透出的一種剛勁。整個人看上去就像個武夫,但據馮藝安早些年自己說的:他先是一個農民,再是一個導演,他是農民的導演。
事實上這種形容也很恰當,馮藝安一開始就真的是一個農民,他其實連高中都沒有畢業――他隻上到高二就因家境被迫輟學,每天麵朝黃土背朝天,但是因為懷揣著導演夢一直在學習相關方麵的知識。
根據市麵上賣的《馮藝安傳》、《馮藝安的傳奇導演之路》等等書,都可以看到這樣的話:在每天的辛勤勞動之後,馮藝安自己學習攝影,他拍風拍花拍雪拍月都很好,都和其他人不一樣。在農村破舊的房子裏,馮藝安從來不曾放棄過導演的夢想,從來沒有抱怨過他的一切,他相信天道酬勤,相信他自己,更相信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