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靳寒的人生很簡單,八歲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還活著,為什麽還不死,即使是那麽痛苦了,怎麽就是死不了呢?
直到……那束唯一的光,也是他唯一存在的意義出現之後。
所以,就算是世界末日,都不如來給薑萌的事情重要。
而薑萌在看到司靳寒的時候就縮脖子。
在薑家人都以為自家的小公主軟萌可愛的不要不要的時候,隻有司靳寒見過她上房揭瓦,下河摸魚,和人打架的慘狀。
可以說,薑家人知道的她並不是完全的她,完全的她和一般的孩子一樣,淘氣的事情沒少幹。
當然,此刻的薑萌還不知道其實她所有的惡劣因子薑家人都是知道的,隻有她以為薑家人不知道罷了。
“作為薑萌的家長,這些事情,我應該有權利介入的吧。”
司靳寒自然不是一個人來的,一起來的,還有一個享譽整個京城的律師。
他太了解薑萌了,自然知道這個丫頭凡事講個道理。
而且已經涉及到進警局,就再沒有比律師更講道理的人,而且,還有一個人,這次,也是時候好好收拾一下了。
別人不知道司靳寒的身份,局長又怎麽可能不知道,他點點頭。
“這是自然的。”
司靳寒:“那就好。”
然後看向教導主任和黃瑩。
身後的律師十分識時務的拿出來兩份起訴狀。
“現在,我的當事人薑萌起訴兩位散播的謠言導致我當事人的名譽受到了嚴重的損害,並且違反了未成年人保護法相關條例,這裏是律師函,請兩位時刻關注一下法院的傳票。”
黃瑩看著手裏的律師函表情扭曲了起來:“我們沒有,是薑萌她自己行為不檢點被人包養,我……”
“黃小姐是親眼看到我當事人被人包養?”
“不是,那張照片……”
“哦,照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