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同學都不是完全意義上的壞,更多的是好奇心使然,但誰能想到圍觀八卦能圍觀到人家家長都來了。
頓時心心虛了起來。
可有些人卻從司靳寒的話裏聽出了言外之意。
那便是薑萌和照片裏的程青和他都是一家人,一個是妹妹,一個是弟弟。
程青是騰飛集團的總裁。
那麽,薑萌自然而然就是騰飛集團的小公主。
讓一個坐擁千萬資產,年僅十六歲的小公主去被人包養?
Are you sure?(你確定?)
所有的流言蜚語在此時此刻完完全全進行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轉,人家自己就是富家千金,還用得著被包養了?
但如果讓這些人知道一個騰飛不過是薑萌拿零花錢就創辦起來的公司,她並不是這個公司的小公主,她是騰飛的女王,還不知道要怎麽驚掉人的眼球呢。
高耀然便是在場難得的看出了聽出了言外之意的人,原本平靜的眼眸裏多了一份興味。
但是薑萌一直低著頭扮鵪鶉,一點都沒有胖揍教導主任和保安時候的得意樣。
司靳寒走過去揉了揉薑萌的腦袋,薑萌抬頭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確定司靳寒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鬆了一口氣,小碎步走過去小聲告狀。
“他們想打我,我才動手的,要不是我隨身帶了針,這下就慘了。”
薑萌的因為鑽研針灸和按摩手上功夫不錯,但是這個前提是她得帶著‘武器’,若是沒有那幾根銀針,她並不能討得了好。
司靳寒的眸色閃過一絲戾氣。
“寶寶,別怕,我在呢。”
他不敢想想若是薑萌當時沒有拿針的話現在倒在地上的會是誰,若不是緊急趕回來,又有誰能即使是的接收到消息幫得了她。
司靳寒:“至於這些保安以及兩位說是被一個十六歲的學生毆打,暫且不說這個可能性,隻是還需要到醫院去做一番傷殘鑒定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