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賭石有西瓜那麽大,這切起來也是需要技巧的,賭石師父一般會詢問切石的人從哪裏下刀,這樣也避免了一刀下去正好切到綠,將好好的一塊漲了的石頭給切垮了。
這要是垮了,責任就大了,所以他們就算是為了自保也不會做主。
“小姑娘啊,你這是打算從哪點切呢?”
薑萌圍著石頭轉了一圈,最後一閉眼一咬牙,指了最中間。
“就從中間切。”
這裏原本沒有引起什麽關注,薑萌這話一出反而是有人圍了過來,就連切石的師父臉色都有些變了。
旁邊一個老者看著薑萌年紀小不忍心她把自己坑了,主動出口提醒。
“小姑娘啊,這賭石啊最忌諱就是一刀斬,聽老頭子一句勸,你就慢慢從開始磋磨就好。”
薑萌轉頭看了司靳寒一眼,司靳寒隻是看著她點了點頭,那意思很明顯,由著她做主。
薑萌一咬牙一跺腳:“就從中間切。”
她不知道為什麽,就覺得從中間切是最合適的。
這種感覺很奇妙,一般人稱之為預感。
切石的老師傅也忍不住提醒道:“小姑娘真的不考慮?”
薑萌搖頭:“不考慮了。”
老師傅無奈的歎口氣,打開切石機,轟隆隆的聲音傳來,老師傅將賭石的正中間固定好,便操作著齒輪朝著石頭上磨去。
刺耳的聲音傳來,薑萌忍不住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周圍看熱鬧的那些人卻並沒有被這聲音影響到,反而是看的津津有味,其中不乏是了的看熱鬧的,這明擺著一百萬就是打水漂的。
“這有錢人啊,就是燒得慌,拿一百萬給小孩子玩呢吧。”
“嘿,說不定不是自家的孩子,而是哄小情人呢,那丫頭長得水靈吧。”
“也是,誰舍得吧一百萬給自己人敗啊,我也覺得這丫頭是那瘸子的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