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到漲了這兩個字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刷刷刷的看向了賭石,而那中年女人擠到最前麵,仿佛是要親眼見證她口裏那個丟了祖宗十八代臉的丫頭這次怎麽丟醜的。
薑萌推著司靳寒往前擠。
“讓讓讓讓。”
周圍人也很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誰讓這石頭不是他們的呢。
薑萌到了跟前湊近,就見被切成兩半的賭石一般呈現出晶瑩剔透的綠,而一邊卻是濃重如墨的黑。
“天哪,雙龍戲珠啊。”
“水頭怎麽樣?”
“那綠很可能是冰種啊,有點像翡王啊。”
“天哪,王綠?這不是漲了,這是身價翻了百倍啊。”
“這運氣,簡直是沒誰了。”
就連舒宴都沒有忍住湊了上來,和薑萌一起觀察著那兩塊玉。
“這另外一半,是黑翡?”
“現在看不來,要是沒雜質也算是不錯了,但要是有雜質就不行,有雜質的黑翡不值錢啊。”
“切,你那都是老思想了,你不知道港城的一個黑翡串子拍了好幾百萬啊。”
“還等什麽啊,繼續切啊。”
薑萌這邊還沒怎麽著呢,下麵圍觀的一群人卻是等不及了,就連舒宴都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液,看司靳寒:“以我玩石頭這麽多年的經驗來看,這石頭準漲,真的漲了,不知道司先生是否能割愛讓我舒某呢?”
司靳寒隻是看著薑萌:“寶寶說了算。”
薑萌一呲牙,她算是從周圍那些人的口中聽來了,就算那半塊黑翡不值錢,自己也不會虧本的。
對於了解薑萌別的不知道,但是翡王卻還是知道的,帝王綠的翡翠鐲子她媽媽的保險櫃裏就有好幾套,其價值更是不言而喻。
但是不差錢的薑萌卻不會因為開出個祖母綠就喜形於色。
“繼續開。”
“好……”
這開字一說,周圍圍著的人都比薑萌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