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麗絲讓她倆在包廂裏待著,獨自下樓來到結賬的櫃台,借來了紙和筆。
她把門關嚴實,將手裏的紙筆遞給林覓:“可惜我識字不多,不然就代你寫了。”
林覓指著紙上印著的舞廳名稱,忐忑地問:“這兒還有字呢,泄露了地址怎麽辦?”
克麗絲笑著說:“要的就是這效果。如果對方不懷好意,把他引到舞廳來,免得他去學校或家裏騷擾你。”
林覓和於芬商量:措辭要小心,不得有任何引起誤解的話。
她伏在桌子上寫了回信,短得可以算作是字條:
“謝謝您拾到帽子,請盡快歸還,有重謝。見麵時間為明晚七點,地址見信頭。祝好。”
林覓把信念了一遍,克麗絲覺得還行,就把信疊成小方塊。
“你倆先回學校,我下班後會把信投到報社郵箱。”
林覓點點頭,“謝謝克麗絲。估計那個人明天就會來見麵。放學後我就趕過來。”
於芬看著她,擔心地問:“你是打算去見撿帽子的怪人?萬一他把你抓走怎麽辦?”
克麗絲胸有成竹地說:“放心,在舞廳這裏他不敢亂來的。我最近收了個徒弟,讓她代替林去領帽子,我們不虧待人家就行。”
這個辦法聽起來確實不錯。克麗絲考慮問題比較細,想到了帽子上可能會留著林覓的青絲。所以沒打算自己去見麵,而是讓徒弟幫忙。
下樓的時候,林覓望了眼舞池,輕聲問:“不知道那個女孩子長得如何,她在這大廳裏嗎?”
克麗絲指著一個倚靠在沙發上陪客人喝酒的舞女說:“那就是我的徒弟,她叫菲菲。”
菲菲化著濃妝,看不清真實的五官長啥樣,但也還算漂亮,黑發垂肩,身材也挺好。
之前還擔心克麗絲收的徒弟會不會也是混血姑娘,一看到本人,懸著的心放下了。
“就依照克麗絲的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