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手術室終於完成了今天最後一台手術。醫生護士們送走患者,交代好家屬,準備下班。
章文軒剛在龍頭下洗完手,看到護士轉交的紙條,擔心病房的安全,連口罩都來不及摘就趕緊來了。
林覓正在給表哥讀報紙,看到門被輕輕推開。
章文軒急急忙忙地跑進來:“我有重要的事情和病人商量,請家屬先回避吧。”
林太太聽了不免胡思亂想:難道是傷情控製不住了?明明侄子是越來越恢複得好了。
她趕緊湊過去拉著章文軒的白大褂:“章大夫,是要宣布什麽消息啊?一定要告訴我。”
林覓倒是不吃驚,猜到張小法肯定也通知了他的朋友,要一起應對病房被監視的事。
她趕緊上前挽著母親的手往門外走,輕聲勸道:“媽媽,您要相信大夫的醫術和表哥的身體啊,他們是要說別的呢。病人和大夫談話,我們做家屬的就應該好好地配合。”
章文軒見母女倆走了,把門窗關緊,徑直走到床前。
林一堂見狀很是納悶:醫患談話還整得這麽神秘,仿佛是有機密要說。
“大夫,你是來和我說傷情變化還是說服藥禁忌?我感覺身體比剛做完手術時好些了。”
“林少爺,我聽說有人在病房外監視,不免擔心你和家屬的安全。我建議換個病房,以防壞人算計。”
林一堂已經聽叔母說過章文軒和張小法是好朋友,也知道小書生請他幫忙做手術的事。他判斷,病房被監視的事情也是小書生先發現,再分別告訴林覓和章大夫的。考慮到小書生對未婚妻的感情,這種提醒應該是善意的,但也不排除搗亂的嫌疑。
他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搬來搬去太麻煩,還不如不搬的好。再說了,如果有人布置了耳目在醫院監視,就算是換到地下室也沒用。
於是果斷拒絕了:“大夫,謝謝你關心。但我認為搬了也無濟於事,還不如多喊些警衛來,把這一層的過道都站滿,這樣就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