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墨陽從何時開始已經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是因為這次受傷,連脾性都變了?
顧墨陽都看不懂自己了。
四月也知道,或許這兩點過分了,可是她本就不想這麽快跟他回去,但如果顧墨陽能做到她所有的要求,她就回去。
沒有打算真正跟他分開,遲早也要跟他回去的,不可能為這事情不依不饒的一輩子,總要提出一個解決的方案。
四月想了下,覺著自己說的差不多了,便嗯了下,衝顧墨陽點頭,“我要說的差不多就是這些,你若是有要補充的也可以說出來。”
“沒有。”顧墨陽下意識的搖頭,可他又覺得自己這話回錯了,他這麽一說,弄的好似讚成這女人提出的所有要求。
他換了個神情,眉眼處帶著幾分無奈,看著四月,“一定要這樣,沒有商量的餘地?”
“沒有。”四月十分堅持。
“那別談了。”顧墨陽的本性露出來了。
他好歹堂堂一個師長,以後什麽事情都圍著個女人團團轉,像什麽話,他顧墨陽是那樣的人嗎?
他從來不是一個好說話的人,隻不過在四月跟前,讓人誤以為他好說話罷了。
四月二話沒說,聳聳肩膀,轉身就走了。
她無所謂的,原本也沒想談。
不過,也是她意料之中的,若是顧墨陽真的一口答應,那便不是顧墨陽了。
實際上,顧墨陽在家裏,在她麵前,真的從來沒有顯露出他真正的性子。
顧墨陽是典型的大男人,說一不二,他大概一直想著,他娶的媳婦是以他的話為宗旨,從不跟他頂嘴,溫柔善良的哪一類型,最好是他不高興的時候,媳婦是他的出氣筒,他高興了,跟獎勵小貓小狗一樣,摸摸她的頭,算是疼愛。
總之,對他而言,女人絕對沒那麽重要。
如今四月把兩人的角色完全掉轉過來了,他能接受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