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周安英從屋裏出來,看顧墨陽坐立不安的。
她走到顧墨陽身邊,把凳子收拾好,皺眉看著他,“老二,這是做啥呢,整天這麽不高興做什麽,我看你前段你不挺好的嗎?”
顧墨陽看了周安英一眼,想起那天說四月偷戶口簿的事情,他更加煩了。
若是沒有那事……
同在院裏的顧安邦臉上微微帶著笑意,“那能一樣嗎,前段四月在,現在四月不在,他能高興的起來嗎?”
盡管顧墨陽從沒在家裏說自己為何這般不妥,可所有人都知道,顧墨陽是喜歡上四月了,才會在四月不在的時候,如此煩躁。
想四月在的那幾天,顧墨陽雖然也會大喊大叫,但四月卻有辦法治他,而且那幾天是顧墨陽這次回來,笑的最多的時候。
大家都是過來人,一個男人為何會這樣,心裏還沒點數嗎?
周安英看到顧墨陽這樣子重視四月,心裏對四月的意見更大了。
她辛辛苦苦培養出來的兒子,就好似辛苦種出來的白菜被豬拱了一樣,而且那隻豬還是她極其討厭的,還是不知好歹的。
她蘇四月有啥了不起,要文化沒文化,長的不算多好看,家境也普通,能得到她兒子的青睞就應該感覺皇恩浩湯了,竟然還這般囂張。
賭氣一般,周安英衝顧墨陽道,“兒子,不就一個女人嗎,走了就走了,什麽大不了的,要找女人……”
“媽……”顧墨陽不想聽周安英說這些有的沒的,直接阻止了她。
周安英撇撇嘴,不說話了,但心裏卻有個主意。
她進屋的時候,衝在院裏的顧安邦使了個眼色。
等顧安邦去了她房裏後,她小聲道,“安邦,你下午去你姥姥家一趟,把你小表妹帶來,就說在我家住一段。”
顧安邦一聽,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好好的把她接來做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從下就喜歡纏著墨陽,以前倒是沒事,纏了也就纏了,額可墨陽現在都娶媳婦了,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