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流音以最快的速度取出了一枚回春丹,喂入了司博的口中。
原本滿頭白發,十分蒼老的司博重新變回了之前的樣子,隻是沒了契約當中那些人的壽命做支撐,回春丹也隻能夠支持幾年左右。
但月流音怎麽可能眼睜睜的見著司博死亡,剛準備將體內的靈力輸入進他的體內。
隻見一直安好無虞的司博突然捂著胸口叫嚷了起來,整張臉皺在了一起,冷汗不斷的從他的頭上滑落。
“月姐姐,好痛。”
這時候,司博的額心浮現出了一道印記,這道印記正是契約印。
“阿博。”月流音將一道靈力打入司博的體內,暫時的抵擋契約印的束縛,然後衝著謝則喊道:“謝則,馬上將你的血給我。”
謝則舉手一劃,赤紅色的鮮血流了出來,在這股紅色的血液當中帶著一股莫名的香味。
月流音灑出一張符篆,雙手結印,符篆爆發出一道金光,籠罩了整個房間,一道常人看不到的結界,將謝則血液中散發的氣味阻隔了起來。
謝則的血液進入了司博的口中,司博原本皺在一起的額頭,稍稍舒展了一些。
月流音以自身的靈力為引,再借著九陰之血的特殊性,畫出一個複雜難辨,讓人一眼望去都有種頭暈目眩之感的符篆,打進了司博的體內,在契約印上再加了一道印記,隻是這道印記約束的不是人,而是為了契約印。
司博這時候才徹底的鬆了下來,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月流音讓司博扶到了沙發上,司博臉上依舊帶著一種詭異的白色,尤其是眉宇之間的契約印,通體泛黑,帶著一種陰冷的光色,時時刻刻給人不安的感覺。
謝則手上的傷口已經自然的愈合,隻是看著司博臉上的契約印,略微皺眉的道:“阿音,你的這種方法隻能解一時之困,司博他不解除契約,永遠都會受他人的控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