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屬於月流音的房間之後,謝則給司博找了個地方放下。
司博身上的契約印始終是一個禍患,一日不解決,一日難安。
但是九頭蛟背後的那個人藏得如此之深,一時之間想要找出來也是難於登天。
不過好在月流音有芥子空間在,司博呆在芥子空間內,可以隔絕一定的契約印的束縛,再加上月流音設下的另一道符篆,也能夠盡量的保證契約印的契約力量不被激發出來。
隻是在這段時間之內,為了積蓄體內的力量,司博都必須處於沉睡當中。
“阿音,九頭蛟現在已死,他口中的那位大人,必然已經被驚動,隻怕那人不會善罷甘休。”謝則皺眉道。
月流音冷笑:“我要的就是他不肯罷休,那人今日讓九頭蛟來傳話,不過是虛晃一招,他心裏麵也清楚,我絕不可能答應他的交易條件,九頭蛟隻是他手上的一顆廢棋。那人是想要以阿博身上的契約印來牽製我,他後麵必然有大動作。”
謝則清楚月流音不是那種站在原地等著別人來打的人,道:“阿音,你有何打算?”
“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月流音展顏而笑,華豔灼灼。
“阿音,你是想要以司博身上的契約印做文章。”謝則恍然道。
“不錯。”契約印,一般用於一方對另一方的壓製,司博身上的契約印,屬於非常高級的一種,司博不能違抗背後之人任何的命令,幾乎相當於是那人的奴仆。
但與之相對的,這種高級契約印想要契約,那人也必須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做到不被契約印的契約之力反噬,以本體的力量壓製契約印本身的契約之力,由此,被契約者的體內就會沾染上下這個契約印的人的力量。
月流音可以通過這個契約印,不說將那個人找出來,但至少可以動一點小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