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英心髒一揪,滿臉錯愕。
屋裏的李蘭恨不得衝出去,可是那晚血淋淋的場麵,讓她硬生生的頓住了已經邁開的腿。
“殺,殺人?嗬嗬,真是太可笑了。蘭蘭那麽善良的孩子,平常連魚都不敢殺……”
這句話是在反駁寧月,更是張秀英在安慰她自己。
“誰說不敢殺魚,就不能殺人了?”
寧月依然微笑著。
那抹笑,讓張秀英覺得頭皮發麻。
明明他隻是一個半大小子而已。
“她殺誰了?你別血口噴人……”
“殺我了。”
寧月很淡定的打斷她的憤怒。
張秀英直勾勾的看著她,下一秒整個人似乎都放鬆了,端著的肩膀也放了下去。
人就好端端站在這裏,就算是他們之間真的有矛盾,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
“你們兩個到底是誰家的孩子啊?這麽年輕氣盛可不好。
你說我家蘭蘭殺你了,你也沒事啊。”
張秀英盡量耐著性子,想“以理服人”。
“所以,因為我沒死,李蘭就不用承擔任何責任了?我想,我現在上報應該還來得及。”
後半句寧月自言自語著。
“對,我們去上報,她把你害成這樣,就該用法律懲罰她!”
魏靜推推眼鏡,氣憤填膺。
“你們兩個小子能不能一次性把話說清楚?”
張秀英聽了半天,都還雲裏霧裏的,有些不耐煩了。
寧月衝著魏靜點點頭。
魏靜把前幾天的事,原原本本講了一遍。
張秀英聽完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的意思是,狗是蘭蘭故意放的,咬了你?”
她根本不相信,李蘭會做出這種事,質問的眼神看向寧月。
“我的意思是,狗是李蘭故意放的,想要咬死我。”
咬了和咬死,一字之差,可是代表的意義卻是相差千裏。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