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張秀英被氣的呼吸都不順暢了。
怎麽會有這麽不講道理的小混蛋?!
“雖然我沒死,但你閨女也是故意殺人未遂,判個終身監禁那是輕的,重點兒那就得一槍崩了。”
說到最後“崩了”,寧月的表情格外愉悅。
張秀英的臉都黑了。
“蘭蘭,你給我出來!”
現在哪裏還顧得上李蘭的情緒,唯一的念頭就是讓她出來把話給說清楚。
“媽,不是他說的那樣的,不是我做的,那條狗是自己突然發狂衝出籠子的。”
李蘭隻得硬著頭皮走來,心虛的不敢看寧月一眼。
反正狗都死了,他們沒證據。
張秀英沉了口氣,瞪了她一眼,然後重新看向寧月。
“你想上報就上報吧,我相信蘭蘭說的,這件事跟她沒關係。”
他們這種小武者,你軟他就強,你強他就慫了。
“魏靜。”
寧月並沒有因為李蘭的狡辯生氣,喊了魏靜的名字。
魏靜心領神會,特意清清嗓子,上前一步。
“十天前,李蘭你找到寧月班裏的王胖,趁著體育課上寧月不注意,偷走了他放在課桌裏的外套。
然後你把那件外套交給了別墅裏飼養藏獒的那個王叔,讓他訓練它們對寧月的味道產生敵意和攻擊。
藏獒訓練好了之後,你跟劉玫馨主動去找曹猛會長,組織了這次郊遊。
郊遊的地點就定在了有藏獒的別墅。
下午王叔找到了落單的白晶,迷暈了她,把她拖到山丘的狩獵洞裏。
白晶不見了,寧月自然要去找,然後你在放出那兩條已經訓練好的藏獒。”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說到最後怒火中燒。
她真是好毒的心思,好深的算計!
李蘭懵了,臉上一片慘白。
他們,全都知道了?
“不,你們沒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