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你今天真是太酷了,最後那幾句話,把李蘭嚇成了那個鬼樣。”
魏靜簡直是一臉的崇拜。
從小到大,他覺得也就隻有這些日子,他才真正認識了寧月。
寧月並沒有覺得怎麽樣。
如果是以前的自己,哪裏會這麽廢話,一顆子彈解決問題。
魏靜讚同的點點頭。
“寧月我就是有一點想不通,你怎麽知道她在市場搞來的?”
王胖這條線是寧月告訴他,他查出來的。
但是僅此而已。
“我有我的渠道。”
寧月眼神微微閃爍。
兩天前她去了一趟市場,除了補充糧食之外,還見了李豔和二子。
白晶說的很清楚,她是從廁所出來的時候被人迷暈的。
她讓二子去打聽了一下,半個小時就得到了確切的消息。
“寧月,我發現你真是越來越深不可測了。”
他們一起長大,可是現在他的身上卻藏了太多的秘密了。
寧月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肩膀。
她的深不可測,比他想象中的深不可測,還要深不可測。
“媽,你怎麽能答應他呢?他分明就是在敲詐咱們家啊!”
寧月走後的不久,李蘭終於從恐懼當中回了神,抹掉臉上的淚痕。
她現在真是後悔的到死,愧疚的要死。
她害怕坐牢,但是也怕家裏沒了錢。
錢沒有了,就意味著她以後在也穿不上漂亮的裙子,吃不上好吃的東西了。
“那你讓我怎麽辦?他們要是真的報了,你就被抓走了。”
這事可大可小,偏偏那兩個小子是咬死了不鬆嘴。
“那咱們家有那麽多錢?”
李蘭突然有了一個美好的幻想,或許十八萬,家裏真的有。
張秀英的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雖然你爸是隊員,可是一個月的工資也就那些。”
雖然社會地位高,但是錢掙得真不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