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鈞安覺得他是口味挺特殊的。
特殊到讓他自己都啞然。
他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外貌至上的人,更何況相貌這種事見仁見智,隻要是在大眾審美範圍內的,五官端正,即可。
所以,如果說紀初語是用美色來讓他沉迷於與她的這段關係中,霍鈞安不承認。
那麽最終的落腳點可能就是生理需求了。
然而這種純動物性的需求作為高級動物的人類來講,霍七少對自己提出一定程度的鄙夷。
因為苦思無果,所以放棄思考。
煮雞蛋這種事情紀小姐拿手啊,她家裏有個煮蛋器,有專用的取水量杯,全熟、中熟還是小熟有刻度線在的,她手裏拿著雞蛋問了句,“全熟、中熟,還是小熟?”
“……”
霍鈞安看她一眼,“你要什麽樣的?”
“小熟或者中熟吧,蛋黃沒有全熟很嫩的,好吃。”
她邊洗雞蛋邊說。
男人耳朵裏主動勾出兩個字,很嫩。
“那就隨你。”
紀小姐應了,然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
“你家沒有煮蛋器啊?”
“沒有。”
“……”
紀小姐很想抽自己一巴掌,沒有工具還分什麽幾分熟,還是全熟吧。
她加水煮雞蛋時,霍鈞安就拿了牛肉小土豆和西紅柿進了廚房,男人已經換了輕便的淺灰色家居服,水龍頭下他的手指在清洗,動作很嫻熟,又……說不出的好看。
紀初語偏頭看過去,這種景象日常的不像真實事件。
因為實在是見識過紀初語的烹飪水平,所以霍鈞安並不想去品嚐她可能做出來的讓他倒胃口的食物,看她一個動作做完就開始吩咐,“蒸米飯。”
“哦。”
收回視線,紀初語去找米,等她拿了一盒大米過來要洗,他偏頭,“會嗎?”
“我會。我就是做飯水平不太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