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鈞安看起來心情不錯。
紀初語咬著勺子盯著他看,在琢磨著問他要手機。
她的眼神太直接,一看就看得懂。
霍鈞安抬眸看她,從方才開始就一直壓抑著的那把邪火就這麽燒了起來。
他甚至有點嫉妒被她咬在嘴裏的勺子。
男人眼神幽幽暗暗的,他開口,“想要手機?”
“……”紀初語頓了頓,“想要刪手機照片。”
並不是想要手機。
霍鈞安笑了下,他手機拿出來擺在自己手邊,“過來拿吧。”
“……”
他的眼神太……紀初語有種自己是案板上的魚的感覺,被人虎視眈眈的盯著,隻要她一靠近必然會被一刀剁了。
臉頰有些微紅,心髒噗通噗通的跳的厲害,可內心深處卻又有一份隱秘又羞恥的期待感。
她拚命壓製,不想讓那一份心動擴大,可她騙的了別人卻騙不了自己。
他讓她到盛華庭等他。
她就會乖乖的跑過來。
他讓她去超市購物,她也聽話的去了。
他說要用一餐極好的晚餐來抵消她遲到的錯誤,她也沒意見的陪他做飯。
不是說他的威脅沒有作用,而是,在威脅之外,她也並不排斥這樣做。
幾天不見,也會有想念在裏麵,也會想被他抱著,也會想抱著他。
耳鬢廝磨是件特別親昵的事,因為是他所以不排斥反而有些期待。
可紀初語又這麽明白又清晰的知道,所有的怦然心動都是一場鏡花水月,她這麽明白卻還是沉溺其中,就像一隻不知死活的貓,明明不會遊泳,卻想到大海裏抓魚。
到最後淹死也隻能怨自己。
她放下勺子起身過去,手剛剛觸及他的手機,人就被他拉了過去。
他坐在椅子上,她坐在他腿上,男人手臂環在她腰身上,手機塞到她手裏,“密碼是你設的,你解開了就可以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