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後台換完衣服,秋書語提著琴盒抱著兩束花走了出來。
葉成蹊看著她懷裏的那束向陽花,有些好奇,“為什麽唯獨帶走它?”
居然有人和他平起平坐,這事兒不能忍。
順著他的視線看向手裏的花,秋書語微微揚唇,“它很特別。”
就像他送的玫瑰和白蘭似的,和別人的花都不一樣……
但具體是怎麽個不一樣,又是如何的特別法,秋書語沒有細說,葉成蹊倒是想細問,卻被蘆淼突如其來的一聲叫喚給打斷了。
“老大、太子妃,這邊、這邊!”蘆淼還沉浸在激動的情緒中沒有出來,興奮的朝他們揮著手。
看著不遠處走來的兩道身影,她的眼中不禁閃動著興奮的光芒。
“唉……私服也這麽美……”雙手握成了小拳頭托在腮邊,蘆淼一臉陶醉,“感覺像看偶像劇似的,太養眼了。”
葉成蹊雖然模樣生得好,但因為平時太過冷漠,所以蘆淼從來不敢光明正大的對著他犯花癡。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他旁邊多了一個秋書語,恰似暖陽融寒冰,和諧的不要不要的。
秋書語穿了一件長至腳踝的藕荷色大衣,走動間衣角微微飄起,說不出的優雅迷人。
蘆淼現在看她簡直就自帶濾鏡柔光,連她耳側被風揚起的碎發都覺得美不勝收,“啊……好想把太子妃娶回家……”
“娶?”時傾推了下眼鏡,銀質的鏡鏈發出細微的聲響,“應該是嫁吧。”
“為什麽?”蘆淼不解。
“能拿下老大,那就證明溫柔嬌弱隻是表象。”摸了摸蘆淼的頭,時傾一副看智障兒童的樣子,“寶貝,你要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
一臉茫然的看向莊衍諜,蘆淼顯然沒有完全理解時傾的話。
“聽這個半吊子的吧,她看人挺準的。”莊衍諜讚同的點頭。
他和葉成蹊認識這麽久,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在乎一個人,還是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