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她含蓄的微笑。
如果這會兒葉成佐在的話,那他一定會提醒他們,千萬不要被表麵現象蒙騙,什麽“一點點”,都是騙人的,專門欺負他這種老實孩子。
可惜……
他不在。
於是,莊衍諜他們就信了秋書語所謂的“一點點”。
剛想給她倒酒,就見她笑著擺手婉拒,“我今天就不喝了,待會兒還得開車回去。”
“讓老大開車就好啦。”
“嗯?”秋書語微疑。
葉成蹊?
難道他不喝酒?
迎視上秋書語探究的目光,葉大少爺眼神閃爍,卻仍嘴硬的辯解,“喝酒傷身。”
其實就是沒量。
葉成蹊的酒量差到什麽程度呢,別人是一杯倒,他是一口倒。
莊衍諜常打趣他說,老葉的酒量不是差不差的問題,而是有沒有的問題。
見蘆淼他們拚命忍住笑意,頭埋的深深的,秋書語便猜到了個中緣由,也就不再追問,而是任由時傾給她倒了酒,唇邊始終噙著一抹淡然的笑。
“誒,這才是周末該有的樣子嘛,簡直不要太幸福。”蘆淼一邊涮著肉,一邊享受的輕歎。
見狀,時傾不客氣的潑冷水,“你想想今天是周日,再過十幾個小時你就又要開始上班了,還覺得幸福嗎?”
“時工……我討厭你……”蘆淼噘著嘴小聲嘟囔。
“別理她,她心理扭曲。”
莊衍諜一邊給蘆淼夾肉,一邊不客氣的吐槽時傾。
秋書語看著這一幕,心裏莫名浮現出一個詞。
家長。
看莊衍諜照顧他們方案組的這些人,簡直就像媽媽照顧孩子一樣,生理和心理麵麵俱到。
而如果說這位莊先生是“慈母”的話,那葉成蹊無疑就是那個“嚴父”。
自私自利的嚴父……
“怎麽了?”察覺到她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葉成蹊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