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夠了沒有,放手!”
徐渺渺對一個無恥之徒也並沒有好臉色。
那人被徐渺渺的語氣給惹惱,狠狠瞪了她一眼,“你知道我是誰嗎?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他囂張狂妄的很,從他說話時的那種肆無忌憚,便知道他不是一般人。
徐渺渺沒有說話。
那人卻更加得寸進尺,“走,去我包廂,陪我喝酒!”
說罷,直接拽住徐渺渺的手腕,將她往他所在的包廂拖去!
男女之間力量懸殊,徐渺渺很快就被他拽到他們包廂門口,眼見著要被拽了進去,徐渺渺也煩了,顧不上其它,抬起腳狠狠的踹在了男人的大腿上,尖細的高跟鞋跟,如同利刃一般,一腳踹上去,隻讓那男人覺得像是從身上刮了一塊皮肉似的。
“操!”他大叫一聲,條件反射的鬆開了抓著徐渺渺的手,捂著自己的膝蓋,疼的齜牙咧嘴,“你個賤人,給你臉不要臉,他媽活的不耐煩了是吧!”
他的怒吼,立馬吸引了包廂裏同夥的注意,包廂門被拉開,眾人紛紛走了出來,足足有十餘人,六個大老爺們,和一群長相妖豔嫵媚的女人,他們將徐渺渺團團圍住了,那陣勢,自是有些誇張。
再望了一眼捂著膝蓋痛苦不堪的男人,眾人不由心裏一驚。
這女人怕是不要命了,竟然敢動手?
“弄傷陳公子,我看你是想死了吧。”一女人尖著嬌嗲的嗓音,陰陽怪氣的諷刺,“來這玩就有這的規矩,裝的這麽冰清玉潔的給誰看?進來陪我們陳公子喝杯酒能掉你一塊肉還是怎麽的,你跟林易川那點破事大家都知道,一個被玩爛的女人而已,還有什麽資格既當婊子又立牌坊?”
眾人聞言,皆是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就是,弄傷了陳公子,徐小姐你看要怎麽賠罪吧?”另一個男人附和著,不過不同於女人的陰陽怪氣,他別有意味的看著徐渺渺,戲謔般說道:“這樣吧,我們哥幾個也是憐香惜玉的人,徐小姐,你若是進去陪我們幾個喝一杯,這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