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如此狂妄,囂張。
不過也真是一個沒腦子的。
見徐渺渺聽了自己這番話後,表情似乎有些凝重,於是女人更加得寸進尺的挑釁,“趁著現在陳公子對你還有點意思,進去喝杯酒陪個罪,陳公子大人有大量,就不為難你了。”
他們一口一句,還顯得自己多通情達理似的。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有時候,有些事,有些人就是那麽毫無根據的沒有道理可言。
徐渺渺輕笑一聲,望著麵前那年輕又橫行霸道的男人,淡淡幽幽說道:“陳公子,你在外頭跟隻螃蟹似的橫著走,也不怕毀了你爸爸的事嗎?看在今天我踢了你一腳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現在多的是人,等著抓你爸的把柄呢,你可別成為那可笑的把柄,送到別人手裏。”
姓陳的公子聽徐渺渺這一說,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不敢相信一個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女人,竟然有膽量拿這種話來威脅他!
而且,一字一句都掐在了他的軟肋上。
不過就憑徐渺渺的身份,他還不至於把她的威脅放在心上!
“那也輪不到你來跟老子說這些。”他仍舊是那般猖獗,“說不定你還沒將我的把柄遞到別人手裏,你他媽就已經被老子玩死了!”
他的言語,惡狠而又凶殘,極有可能,他也能說到做到。
讓他奇怪的是,這個分明看上去十分柔弱的女人,卻怎麽也不肯低個頭和他服個軟。
一般人早就下的跪地求饒了,甚至因為他的身份,多的是女人湊上來,可偏偏她就是不為所動。
徐渺渺這幅不把他看在眼裏的模樣,讓他惱羞成怒!
直接拽住她的手,將她往包廂裏甩。
想起那會她還有模有樣的說要起訴他,他冷嗤一聲,說道:“起訴?嗬,有本事你就去起訴,我看海市哪個律師會接你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