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窗簾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護士拉開。
南潯剛睜開眼睛,便看到窗外那明媚的陽光,還有那湛藍如水般的天空。
莫名的,南潯感覺自己的心情好了一些。
她的腦袋傷的不嚴重,能醒過來就是沒事了。
是她還遠在國外的父母硬生生長途電話通知南扶,硬是要讓她在醫院多待一天看看有沒有什麽後遺症的。
不然昨天她就可以出院了!
哪裏還需要在醫院裏麵對江修白這個魔鬼!
南潯走到窗外,看著樓下那一片清新的綠色,呼出一口濁氣,緋色的唇瓣也不自覺地微微翹起。
今天是她出院的日子。
終於能遠離江修白了——
啊!
幸福!
沒過多久,病房門被敲響。
南潯知道是來接她出院的人,說了一句請進便繼續欣賞窗外的景色。
這裏雖然是醫院,但是因為這一塊是住院部,所以樓下還有一個小型的公園,專門給無聊的病人逛逛的。
但是等病房門打開之後,進來的卻是穿著常服的江修白。
在看到站在窗邊的南潯的時候,江修白的動作一頓。
在這個時候,有一道光照射在南潯的麵容上,襯得那張白嫩的臉蛋在這個時候仿佛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金色的紗,看起來給了人一種朦朧的美感。
而同時,江修白走進之後,還能透過光,看到南潯下巴處因為皮膚過分白皙而漸漸泛著青色的脈絡。
南潯美嗎?
南潯很美。
她的美,是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尤其在這種情況下,更給人一種她會直接消失不見的錯覺。
江修白眉眼低斂著,唇角卻揚起一道不帶絲毫感情的冷戾的笑意,卷翹的睫毛遮住了那雙漆黑眼底蔓延開來的黑色漩渦。
他不動聲色地靠近南潯,卻在距離南潯還有三步距離的時候倏地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