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貓瞳般的眼眸在這個時候不自覺地瞪大,眼底瞬間便纏繞出了一層淡淡的霧氣,粉嫩的嘴巴微微張開,仿佛壓根沒有想到他會待在這裏似的。
一頭黑色的長發在這個時候為了方便治療輕輕用皮筋紮在了腦後,露出兩隻粉嫩的耳朵。
蝶翼般的睫毛在這個時候微微顫抖著,帶來了幾分純真和無辜。
——當然,前提是忽略南潯那掩蓋不住的心虛。
江修白微微眯起眼睛。
心虛?
心虛什麽?
南潯卻一口氣噎在喉嚨裏,她看著麵前這道頎長的身軀,咳了咳:“你怎麽來了?我還以為是我哥哥請來帶我出院的人呢。”
南扶在南氏集團裏當總裁,事情自然很多。
江修白卻低下頭,遮住了眼底的詭譎,緊接著輕笑一聲:“怎麽?潯兒不歡迎我嗎?”
他緩步靠近,緊接著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落在了南潯的肩膀上。
全程南潯都僵硬著身子,生怕江修白一個不小心就像原著裏那樣,狠厲地捏住她的脖子,然後吐出“挫骨揚灰”四個字。
但是後來南潯發現江修白隻不過是把她肩膀上的一根不知道什麽時候沾在上麵的頭發給拿了下來。
緊接著,他紅著臉看向南潯:“是你哥哥讓我帶你出院的,手續我已經幫你辦好了,你收拾一下就可以離開了。”
南潯點點頭,心底卻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她眨了眨眼睛,“除了你之外,我哥沒有讓其他的人來接我?”
“應該是沒有的。”
南扶對江修白這個妹夫還是挺滿意的。
在南扶眼底,南潯這個人太天真了,若是嫁給江痕,絕對會被吃的連骨頭都不剩。
但是嫁給江修白就不一樣了。
江修白對南潯很好,而且在南潯麵前十分的低聲下氣。
再者,江修白的身份沒有江痕高,南潯若是嫁給江修白,算得上是下嫁,要是南潯受到了什麽委屈的話,他們南家還能站在南潯身後當她的護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