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陸曉夕並不知道,她還在賭,賭方誌林和戈小蔓隻要要臉,就不會說出她。
說出她之後,就多了一個受害者,多了受害者,雖然對陸曉夕名聲有損,但如果陸曉夕咬著不鬆口,方誌林的教授生涯就完了。
他們損失不起,所以一定不會把她抖落出來。
這麽想著,陸曉夕的心情也就放鬆多了,洗了個熱水澡,換上幹淨的衣服,吃了中飯就跟顧瑀一起出門了。
“你心情似乎不錯?”到了中介公司簽合同,顧瑀忍不住問。
“那當然,房產證上寫著我的名字呢。”陸曉夕笑得見牙不見眼。
顧瑀是真不錯,很大氣地在房產證上隻寫了陸曉夕一個人的名字。
本來陸曉夕不是小氣的人,說寫他們兩個人的名字,顧瑀卻說:“我的職業有點特殊,不方便留名。寫著你的名字也是一樣。”
真的是這個原因嗎?
還有買房子不寫自己名字的?就不怕她黑了他的房子?
她會嗎?
不會。
她陸曉夕雖然貪財又腹黑,卻不會坑親朋好友。
左不過到時候給他分一半錢就是了。
這麽一想,陸曉夕心裏坦然多了,大大方方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中介小哥還在那兒誇讚:“嫂子你真幸福啊,大哥長得這麽帥,對你又這麽好,真是羨慕死人了。
怎麽樣,嫂子需不需要我給你介紹裝修公司?”
“不用了。”陸曉夕可不是那種誇幾句就能飄起來的女生。
等簽了合同,顧瑀就帶著她一起,去看他們的家。
房東是很有素養的人,搬走之後還找了清潔阿姨把屋裏屋外的衛生都打掃得幹幹淨淨,還在牆壁上貼了幾張紙條給他們。
一則交代留了些家具送給他們,他們要是不要,扔了就是了。
二則給他們留了四個盆栽,一盆橡皮樹、一盆金錢樹、一盆盆栽金桔樹、一盆仙人掌,還留了幾盆盆栽的養護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