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願意,該開學,還是逃不掉。
萬惡的高中啊,寒假比人家大學生還短,居然還沒到元宵節,就得去學校報到。
說好的三月一號統一開學呢?想都別想!
最可恨的是,同樣是十三中,初中部就在三月一號開學,而她們高中部,愣是提前了半個月。
剛開學,同學們都帶著不想開學、不想開學的情緒,還有跟同學重聚之後的歡樂。
還真是矛盾呢。
陸曉夕倒是還好,能繼續讀書,她心裏充滿感恩。
不過這一開學,陸曉夕也碰到了麻煩。
戈玉琳直接找到了高二六班,衝到陸曉夕麵前下了戰書:
“陸曉夕,你別得意,這次期中考試,我一定會奪回第一的位置!”
“哦。”陸曉夕頭也不抬,就隻給了她一個字。
戈玉琳又看了陸曉夕一眼,還是不甘心,忍不住又說了兩句:
“我本來並不在乎著個名次,第一名讓給你也無妨。可是你害得我父親被撤職,我恨你。”
陸曉夕終於抬起了頭:“感謝你告訴我這個好消息。知道這個消息,我能開心一整天呢。”
“你一個女生,臉皮怎麽那麽厚?”戈玉琳鬱悶壞了。
“我怎麽臉皮厚了?你倒是說說清楚呀?我臉皮再厚,總沒有某些,向利益屈服,害得初戀情人跳樓的人強。”陸曉夕笑著看向戈玉琳。
她就賭戈玉琳不敢把事情公開了說。
果然,戈玉琳就算再生氣,也比她姐姐有腦子一些。她已經後悔說多了,現在隻能哼一聲,轉身就走。
“哎,陸曉夕,怎麽回事兒?她父親被撤職和你有什麽關係?”經過過年的接觸,薑佳良自認已經跟陸曉夕是好朋友了,才忍不住問。
陸曉夕笑了:“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我去年考得比她好?”
“這也能關係到撤職?我記得她父親好像是教授。哦,我想起來了,前幾天好像是有件大事,中醫大的一個教授想潛規則女學生,被人舉報了。該不會是她家吧?”薑佳良明顯是已經知道了,還故意地問。這貨還真是腹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