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這個行業還是對女人有不小的偏見,馮華英雖然能幹,卻還是有不少人覺得可能是徒有其名,想要讓他們信服,除非拿出真本事,比普通考古人員更加出眾的能力。
不過他們怎麽想,對馮華英來說並不重要:“陳前輩,我們以後每天都要在墓裏待著挖掘?”
她對考古的興趣並不大,她想的隻有研究木器,如果以後也是挖掘的工作的話,那她明天就沒有必要過來了,等進入修複階段的時候再來也不遲。
文物出土的時候固然振奮人心,但她得均衡一下時間,分配給家裏一點時間。
“那倒不用。”陳元愣了一下,沒想到馮華英會問這個問題,他還不知道馮華英拖家帶口的來了首都:“如果你想的話,現在部分木器文物已經進入修複階段,你可以直接過去。”
他們大部分人都是從頭跟到尾,生怕中間有什麽差錯出現,而馮華英的話讓還沒走遠的人聽了很是不滿,一天下來累積的那點好感度刷的就沒有了。
“小姑娘,吃不了這個苦就別來這添亂。”就有人跳出來指責她:“我們考古累的很,不是讓你來玩的。”
本來看到一個臉嫩,看著就不靠譜的女孩出現在他們這,就感覺格格不入,對她的能力持懷疑態度,現在還挑三揀四嫌棄挖掘的工作累,更是看不慣。
他們這些人考古的時候時常一年半載的不回家,這才一天就受不了了?
無端端的被一個陌生人指責,馮華英眯眼:“玩?我們不在一個墓室,你是怎麽知道我在玩的?”
沒有質疑,隻是十分平靜的反問,但卻把那人給噎住了。
這個人根本就沒見過馮華英的幹活狀態,隻聽說過來了這麽一個鍍金的女人,特別不憤,想當然的以為馮華英就是個拖後腿的。
不經意聽見馮華英說的話,當下就不客氣的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