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馮華英跟著運送文物的車輛回了首都,牧成彬也跟著一起。
運輸車在永安大街上一處占地麵積不小的平房前停下,裏麵已經準備就位。
車上的東西搬到房子裏,大家就開始工作,修複文物。
即使沒有缺損,但這些東西在地下已經有百多年的時間,出土後會有一定的氧化,需要做養護處理。
不過馮華英沒有被分配到這其中,她是木器修複組,負責的是有缺損的木器。
在一群普遍都是男性工作的地方,她的到來還是受到排斥,他們都不想分配給她任何任務,隻讓她打雜,畢竟文物這種東西可不是拿來給人練手的,一點也破壞不得。
馮華英沒有把這些放在心裏:“我的畫工還不錯。”
看他們那護犢子的模樣,她覺得自己暫時是不能親自上手了,這樣的話記錄木器結構也不錯。
那些人想了想也答應了,畫個圖也不影響什麽,大不了畫的不好的話就不用。
索性馮華英近來做木工,不管是家具還是木雕都要畫圖,還專門學過,畫的很精準,那些人挑剔的話也說不出口。
“做的還可以。”豈止是可以,馮華英的畫非常不錯,不僅完全拓印下來,而且那種神韻都給畫下來了。
於是大家就放心的把記錄木器結構的工作交給馮華英了,沒有再另外找人。
甚至還有人心情不錯的鼓勵了她一句:“繼續保持。”
“文子,你把這塊處理一下。”孫亮轉身把東西給了他身後的人,也沒看是誰,就繼續幹自己的。
準備上廁所的馮華英拿著手裏的木雕有點傻,她不過是經過孫亮後麵那人的操作台,就多了一項工作?
看了看周圍,她右手邊的工作台邊上缺了一個人,剛才那人應該是出去了。
那人的身形並不孔武有力,很瘦,個頭也不是特別高,一米七幾,但,她和周文就那麽像嗎,一個男人一個女人,根本就不一樣好吧,什麽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