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首都,紀母除了充分感受到它的繁華,還感受到了來自階層的之間的敵視。
紀母是平陽縣人,也不會說什麽普通話,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她這個外地人在這裏不免就會遇到一些不太讓人愉快的人。
在夷州的時候也有這種情況,但也還好,兒媳婦他們在夷州待了也有幾年,人情關係倒不錯,不需要擔心太多。
而在首都,他們都是第一次來,來人家這地方工作,她就不可控製的擔心他們排外,讓兒媳婦兒工作不順心,不順利,畢竟也就一個月的時間。
要是搞砸了,這一個月不就白白浪費了。
至於兒子?
要是連這點小事都弄不好,他還是個男人嗎。
紀維和看著噓寒問暖的他娘,他,娘,不由的回想這兩天,好像他娘對華英更關心一些,他這個兒子倒是被放到後麵了,這樣真的好嗎?
到底是他是親生的,還是她是親生的?
什麽時候變成這樣了,說好的婆媳對立呢。
“沒有,很順利,他們人都很好。”馮華英笑的很輕鬆,“有手藝在,他們也不敢把我怎麽樣。”
一臉的她很厲害,沒有人敢欺負她的樣子。
紀母看不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也跟著放心了。“那就好。”
“這麽晚才回來,吃飯了沒有。”紀維和笑著接過馮華英的小書包,裏麵裝的一些洗漱用品。
“吃過了。”馮華英把包給紀維和,問:“家裏有熱水嗎?”
“有,你等等。”
紀維和兌了涼水,溫度正合適,端過來給馮華英,紀母在一邊看著閑話家常:“你昨天就待在郊區?住哪?明天還回來嗎?”
“是在郊區,那附近有個村子,住在那,明天還回來,昨天是想過去看看皇陵是個什麽樣,看過了也就不用去了,以後就在首都待著,每天晚上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