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金,你……”
於錦鯉猶猶豫豫地不知道怎麽開口。
“我知道。”金金平靜地說道。
她也曾經是粉絲,她也曾經是那些向她口吐惡言的女孩子們中間的一個。雖然她被那些人刺得鮮血淋漓,被P成的遺照發的到處都是,數不清的人張口閉口就要問候她的女性親屬,威脅著要她去死,可是她不在乎。
“沒關係的,隻要我自己知道我是什麽樣子就好。”
隨便他們怎麽說,反正,她也已經不在乎了。
“我失去的,隻是一個不懂得珍惜我的人,而他失去的,是一個在最好的年紀,用盡了全力去愛他的……我。”
金金口是心非地說道,說著說著,突然嗚咽起來,“我真的……不想讓他這樣想我。”
“全世界都這樣想我都沒關係,可是隻有……隻有他不行。”
於錦鯉默默地抱了抱金金,她輕柔地順著她的脊背扶了扶,像是在安撫一個嚎啕大哭的孩子,又像是在呼嚕一隻炸了毛的小動物。
陳敬夏看著流言正在以無法控製的態勢迅速發酵著。
那些汙言穢語、明槍暗箭,明明目標不是他,可是他卻卻覺得像是心口被血淋淋的劃拉著。
一刀,兩刀……
不要,不要繼續了。
她沒有偶像失格,她什麽都沒有做錯。
在我墜入低穀的時候,是她陪在我的身邊。
她是我的光。
你們又知道些什麽呢?
“金金?嗬,還大小姐呢,真踏馬不要臉!”
別說了!
“偶像失格!你能夠在《象牙塔》出道,簡直就是對另外九十九個女孩的侮辱!”
別再說了!
“你根本就配不上陳敬夏,你怎麽不去死?”
閉嘴!
他要做點什麽,他必須要做點什麽。
陳敬夏有一種預感,如果他不做點什麽的話,這一次,就一定會失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