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場的熾熱,BJ場的暴雨,還有廣州場密密麻麻的小蟲,終於化成了三首歌曲,變成了於錦鯉身上的勳章。
對於那個時候的她來說,沒關係,再怎麽艱難都沒有關係,隻要有舞台就好。
直到——
「可能我撞了南牆才會回頭吧」
「可能我見了黃河才會死心吧」
「可能我偏要一條路走到黑吧」
「可能我還沒遇見,那個他吧」
那是噩夢的開始。
被拖垮的身體、網絡上的謾罵、撇開關係的公司,還有漫長的空窗期。
此時此刻再唱這一首歌,於錦鯉的心境已然變化。
就在今天,她十九歲了。
這是她進到這個圈子來的第五個年頭。
這場見麵會宣告的是於錦鯉的複出。
伴奏的聲音漸漸的退去,於錦鯉站在聚光燈下最明亮的地方,眼睛裏有光。
“感謝大家一年的等待,我回來了。”
從今天往後,她將不再是偶像於錦鯉,而是作為演員於錦鯉,重新進入這個圈子。
她要告訴所有人,所有愛她的與不愛她的人,我回來了。
“接下來這首歌的名字叫做——”
“《無名之輩》。”
於錦鯉站在台上,靜靜地垂下了眼簾。
舞台燈光從背後打過來,照得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白襯衫如蟬翼般若有若無的透著光。
她比之前還要更瘦一些,十九歲的女孩五官終於徹徹底底的長開了。
評論一張臉究竟是不是好看主要取決於兩個因素,一個是顏色,另一個則是輪廓。
顏色決定美貌的下限,而輪廓決定美貌的上限。
少女時期的於錦鯉在《象牙塔》一百個姑娘已經算是漂亮得相當出彩的了,冷凍了一年的空窗期之後,重新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於錦鯉給人的感覺則是實打實的驚豔。
一整年的沉澱使得她在氣質上也完成了一次蛻變,無邊無際的謾罵給她帶來的,不僅僅是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