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懷抱很溫暖,卻帶著一種冷冷的味道。
那是一種近似於初春積雪融化的冷冽味道,很容易讓人感受到距離感,可是用以收尾的龍涎香卻又輕柔得像是山頂融化的冰雪匯流而成的、汩汩流淌的泉水一樣。
那味道幹淨又溫柔,是一種令人安心的味道。
太熟悉了。
“謝謝你,李總。”
於錦鯉窩在他的頸側,近乎微不可聞地輕輕說了一句。
李緣木的瞳孔一瞬間放大。
她認出來了?
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可是還沒等他問出口,於錦鯉就已經脫離了他的懷抱。
她像一縷清風一樣,輕飄飄的停留在他的懷裏一瞬,可是他卻擁不住她,隻能放任她就這樣輕飄飄的離開。
對不起,我好像,要越界了。
於錦鯉的這場複出生日會是全程直播的,隔著十三個小時的時差,在地球另一端的美國正值早上八點。
齊淼正提著一杯冰咖啡,抬手看了看腕表,然後長腿一邁走近了辦公室。
於錦鯉離開圈子一年半才重新回到舞台上,同樣,受到於錦鯉的粉絲牽連的齊淼也已經來到美國生活了一年半了。
他花了九個月修完了LLM(法學碩士)的全部課程,並且順利通過了BAR(美國的律師考試)拿到了執業執照,現在正在一所出名的律師事務所實習。
在美國,律師屬於相當高薪的職業,黃種人想要進到律師這個圈子,想要在這樣的律師事務所裏占有一席之地,難度可想而知。
畢竟在美國的這些頂尖的律師事務所裏,晉升的機製相當規範,手冊裏都是可以查出來的,薪水是按照年份提升的,與幹得好壞基本沒有什麽關係,幹得不好的趕走,留下來的都是幹的好的。每年薪水往上提兩萬美金,幹滿七年就有機會轉為合夥人。
就是在這樣殘酷又嚴峻的就業形勢裏,齊淼擊敗了數以千計的、與他同台競爭的白種人,取得了這個實習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