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集合之後,於錦鯉被同學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回到了寢室。
她看著自己的床鋪,犯了難。
她現在腿疼得都沒辦法正常走路,還怎麽爬上那架搖搖欲墜的床梯。
“於錦鯉,你跟我換一下床位吧,我在下鋪!”
攙扶她的同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沒有床梯的上鋪在她的眼中顯得格外刺眼。
“你跟我換吧,我的靠門近一些,通風好!”
女孩們紛紛提出要和她換床鋪,把腿腳不方便的於錦鯉換到下鋪來。
她們曾經以為於錦鯉仗著有點名氣就不來軍訓,可是她連戲服都還沒來得及換下來就讓助理送過來了。她們曾經覺得於錦鯉裝、覺得她一口咬死不跟著大家一起罵瘋婆子的行徑十足的做作,可是當瘋婆子責罰下來的時候,於錦鯉替她們所有人扛下了懲罰,即便是疼得滿臉是汗、臉色發白也愣是咬著牙一聲沒吭。
而她們當初都對於錦鯉做了什麽,她們排擠她,留給她沒有爬梯的上鋪。
她們都對她做了什麽啊!
三連一班的女孩子們終於徹徹底底的認可了於錦鯉。
這樣的為人,這樣的性格,活該她火。
她就應該火。
於錦鯉被安置在了靠近寢室門的下鋪,那裏通風很好,味道也沒有那麽濃烈,算得上是整間宿舍條件最好的幾個位置之一。
於錦鯉連連道謝,然後終於鬆了一口氣。
不是因為床位,而是因為她終於不再遊移在這個班級之外。
她終於被她們認可了。
萬幸,自從瘋婆子挨了連長的罵之後,她對訓練這一方麵的事情就不再熱衷了。整日敷敷衍衍的,提不起興致來,而三連一班的姑娘們則是因此好過了不少。
在沒有瘋婆子的汙言穢語的精神汙染,再加上平常的訓練恢複到了和其他班級別無二致的正常訓練強度,除了惡臭的寢室和衛生條件堪憂的食堂之外,軍訓的日子好像顯得沒有那麽難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