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呈組合形式表演的各個經紀公司所屬的練習生們不同,個人練習生以SOLO形式表演,次序被排在最後。
在個人練習生中發現熟悉麵孔的於錦鯉不禁失笑。
——竟然是她。
“老師們好,大家好,我是個人練習生金金。”
女孩穿著甜美的蛋糕裙,儀態優美,肩胛舒展,脊背挺得筆直,像是受過完備的禮儀訓練的、教養良好的大小姐。
最讓於錦鯉感到熟悉的是她一雙圓圓的貓眼。
她在哪裏見過她。
“請問我們是不是見過?”
坐在導師席的陳敬夏突然說道。
她圓圓的貓眼倏地瞪大,又低調地垂下來。
你當然見過我。
在你的每一次舞台,每一次推廣站台,每一次飛機起飛和落地。
可是你的眼中隻有我手中的鏡頭。
我知道這是你的職業習慣。
我已經很滿足了,你覺得臉熟,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金金的心理有些矛盾,她一邊盼望著陳敬夏能一眼認出她來,說一句,哦,你不就是每次都站在最前麵拍照的那個站姐,可是一邊又祈禱著他不要認出來,不然他的粉絲一定會對他失望。
怎麽能讓粉絲對你失望呢,我一個人失望就好了。
於是金金回答道:“我們在同一個棚裏錄過歌。”
陳敬夏從腦海中撈出這段模糊的回憶。是了,當時好像是有個戴口罩的圓眼睛小姑娘。他們大概是那個時候有過一麵之緣吧。
可是那個時候和他共用錄音棚的其實是另外一個女歌手。金金戴著口罩,捧著沉重的單反等在外麵,等了一整宿。
等到第二天晨光初乍,陳敬夏才沙啞著嗓子從錄音棚裏出來。
“辛苦了,早點回家。”
出於紳士風度,他看到外麵的粉絲,不由自主地說道。
他的視線從她們的臉上滑過,沒有停留,轉而落在了那些黑黝黝的鏡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