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圓圓的貓眼和一年前她在天河娛樂前台遇見的那個被當成練習生不小心放進來的女粉絲的圓眼睛重疊了。
那個時候她也是垂下眼睛,小心翼翼地護著蛋糕,獻寶似的執意要把生日蛋糕送給他。
她是圓眼睛。
那次普吉之行拍MV回來,她的微博小號就關注了圓眼睛站。
置頂博是一張陳敬夏的舞台照。少年白色的襯衫在舞台燈光下幾乎透明,他笑得明眸善睞,顧盼神飛。
文案隻配了四個字——
“我的夢想。”
原來如此。
“展現一下舞蹈吧。”陳敬夏說道,“你做偶像的話,總是要跳舞的吧。”
陳敬夏的激動僅僅停留在對於這首歌的驚豔。
他完全沒認出來她。
也難怪,她戴上口罩和摘下口罩的氣質實在是差了太多。
她戴上口罩扛著單反灰頭土臉的追星的樣子和她現在大小姐似的仿佛周身都在發光的氣質差了太多,就連她都想了好半天才想起來,又怎麽要求陳敬夏一個直男單靠一雙圓眼睛辨認出她來呢?
“我不會跳舞。”
金金硬著頭皮說道。
導師團又一次陷入了討論。
“這個實力還不夠說明一切嗎?我敢說單論唱功,她已經可以出道了。”
“可是我們選的不是歌手,是女團。她總要跳舞的。”
“而且我覺得她這首歌的風格本身也有問題,感覺像是音樂學院的考試一樣,她能唱流行歌嗎?”
“……”
“還有準備什麽別的可以給我們看的嗎?”
“沒有。”
“會唱什麽別的偶像團體的歌嗎,幾句就行。”
“……”
袁好試著起了兩個頭,都是大熱的女團歌,都是各家經紀公司練習生從進公司培訓開始就耳濡目染耳熟能詳的歌。
然而金金還是一臉我是誰我在哪我該做什麽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