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笙淡淡的看了眼眼鏡男子,墨卿,名字倒是挺好聽的。
又細細的看了眼他眼鏡下的容貌,這才發現,這個男子長得並不差。
氣質儒雅,溫淡有禮,像是文質彬彬的書生,但眼鏡下的眼睛中偶爾折射出的眼神卻讓人不敢小瞧。
這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
而且,看起來傅景澤這小子似乎和他有仇。
有仇?
池笙摸了摸下巴,有個主意一閃而過。
於是,池笙麵無表情著一張絕豔的小臉,問道:“傅景澤,你和他有過節?”
傅景澤一愣,有些不明白池笙為什麽這麽問,但想到白墨卿,便氣不打一處來,臉色瞬間又冷了好幾個度,聲音惡狠狠的道:“何止是過節,我恨不得將他爆打一頓,搓扁捏圓,揉吧揉吧,然後扔給五十個胖女人輪了他!”
周圍眾人:“……”
白墨卿:“……”
池笙點了點頭,這過節看來是不小:“傅景澤,我幫你做掉他,你給多少酬勞?”
池笙喜歡美人,無論男女,對於美人她總是有很多的耐心,隻要不觸及她的底線,她總是很好說話的。
這個白墨卿雖然長得很好看,但是現在,傅景澤是她的金主,他得幫金主才行,就算白墨卿長得比傅景澤好看那麽一點,也不行。
嗯,金主這次從南星那學到的,給錢的都叫金主。
“我給你……”
傅景澤話沒說完就是一愣,驀的看向池笙,一臉呆愣,“你,你剛才說什麽?”
池笙依舊板著一張臉,麵無表情的重複:“我幫你做掉他,你給多少酬勞?”
這下傅景澤聽清了,池笙要幫他做掉白墨卿。
做掉,白墨卿……
傅景澤瞪大了一雙桃花眼,聲音因為激動有些大:“你要幫我做掉白墨卿?”
池笙點頭。
做掉一個人而已,價錢合理的話這一墓的人她都能幫他做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