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倩倩和周磊皆是一臉怒容的看著池笙,覺得池笙是在放大話,不過跳梁小醜而已,並沒有將之放在眼中。
白墨卿麵容清雅,卻並沒有生氣,隻略微有些訝然,他好脾氣的看向池笙,淺笑著道:“小姑娘,在下可是的罪過你?”
池笙看了眼他長相俊美的麵容:“不曾。”
麵無表情,心裏卻道本國師對美人兒向來寬容,即便得罪過本國師也並不會放在心上。
白墨卿一笑,麵容溫淡有禮,聲音卻漸漸有了涼意:“那姑娘為什麽要,做掉在下?”
傅景澤麵上升起一絲防備,不動聲色的擋在池笙前麵,眼睛緊緊的盯著白墨卿,生怕他會忽然有什麽動作:“白墨卿,你堂堂一個科長,跟個小姑娘計較什麽,你的紳士風度哪裏去了?”
白墨卿看著他的小動作卻並沒有拆穿,笑意淡了淡:“景澤,我若想動她,你覺得你攔的住嗎?”
傅景澤不知道想到什麽,麵上有些難看,卻堅定的擋在池笙前麵,沒有後退,他惡狠狠的看著白墨卿:“攔不住也要攔,白墨卿,我不會再給你機會傷害我身邊的人。”
像是被人占據領地的動物,傅景澤眼眶有些紅,死死的捍衛著自己想保護的人,無聲的和對麵淡雅漠然的男子對抗。
須臾,白墨卿扯了扯唇,臉上重新掛起了笑容,看了眼傅景澤後麵眉頭皺起的池笙,道:“景澤真是長大了啊,知道護人了,想當年,那個叫清暖的小姑娘可是直到死都在叫著你名字呢……”
“你閉嘴!”傅景澤像是被人觸到逆鱗,眼中閃過一絲愧疚和痛苦,嘴裏呢喃了一句清暖,他捂住心口,想到那個笑靨如花的女孩,隻覺得呼吸都是疼的。
“你沒資格提她的名字!”
對不起,清暖。
對不起……
墓室內回**著傅景澤的吼叫,一時間眾人都不敢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