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晨昊昔日的話語在我耳邊再次回響。
看起來是寄舟文化倒了大黴,但是牽一發而動全身,其後還能牽扯出多少人?
這一夜我沒能安穩入睡,翻來覆去想著國內的事情。
想起了那個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男人,陸墨城。
這件事情會不會和他有關係?
次日清晨,劉晨昊給我報了消息。
“這次是被連累了,我千裏迢迢跑回來配合調查真相,結果發現我設計監工的那一處好端端的,火源不在那兒。”
我擰眉,疑惑道:“起火原因查明了嗎?”
“說來也是巧合,寄舟文化推出了一款新的筆,筆蓋上麵綴著羽毛,因著那羽絨落在機器上擦出火花,引起了大火。”
雖然已經有了結果,可仍然有哪裏不太對勁。
如果說一開始就在調查起火原因,這個結果未必調查不出來。
隻是那羽絨淬火就會消融,又是怎麽完完全全把這個結果推出來的?叫劉晨昊回國調查,真的是個偶然嗎?
我多嘴問道:“現在東河集團和星海集團有什麽動靜嗎?”
“沒什麽動靜,一切如常。”
魏東河那老狐狸,之前給我打了五百萬後就再無消息,我都開始忘記他了。
但是我離開之前,意外聽到了魏東河和醫生的對話,說是真正的魏以沫,有蘇醒的征兆。
屆時我的身份必然成為眾矢之的,所以我必須快點布局,讓自己擁有一個合理合法的身份行走於陽光之下。
劉晨昊在國內多呆了兩天,看了看公司的運營情況,開了會便急匆匆的趕著回來了。
六月已至,陽光落在人身上已然有了灼熱的感覺,推開窗,院子裏開得正好的薔薇盈滿了一隅亭台。
這棟別墅是劉晨昊母親留下的,當初滿心愛意的女人在院子裏種下這滿園繽紛,最後遺失在茫茫人海裏,再也沒有見過劉晨昊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