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勾起唇角,將何諾眼中的驚惶盡收眼底。
沉默了許久之後。
何諾才重新鎮定下來,一雙微揚的眼裏露出幾分釋然,“你既然知道我是為了誰辦事,何必再來多問我一句呢?”
這何諾,膽子還挺大的。
陳琛給我的調查資料裏,雖然有董朗開的詳細信息,但是此人太過狡猾,幾處住所都沒有他的身影。
董家藏寶室失竊之後,這位大少爺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即便是董老爺子氣得住院都沒有出現。
我想要單槍匹馬去找這麽一位危險人物,絕對不是上上之策。
不過何諾這態度倒是說明了一個問題。
那便是董朗開如今是有恃無恐。
我多打量了眼前的女人幾眼,“董朗開現在都不管你死活,你為什麽還要替他隱瞞行蹤?”
“冤有頭債有主,無論怎樣判刑都落不到我一個小人物頭上。魏副總,你說完廢話了麽?”
我一時氣結。
何諾說得沒錯,無論怎麽樣有些大懲罰都落不到她一個小人物頭上,單單以何諾出賣公司信息這一條,也不過是讓這個圈子內不再願意收留此人而已。
我突然想起了寄舟失火案件,那個案子和康易也有聯係,隻不過目前不知道和何諾有沒有什麽聯係。
既然這麽張狂,那就多付出點代價吧。
我目送著何諾走遠,沉下心分析董朗開的行蹤。
現在大部分古董都在魏東河手上,相當於說董朗開費盡心思弄出圖紙是為魏東河做了嫁衣。
以董朗開的性子,斷然不會做這種利人損己的功德之事。
想到他最終的目的,我不禁莞爾。
魏東河接了我的電話,急躁的叱責了兩句。
“你打電話過來做什麽,不知道老子現在很忙嗎?”
我把電話拿得離耳朵遠了一些。
冷冷道:“魏東河你最好注意一下態度。”